段弃玦先他一步上马,朝他伸出手,乌洄看了他几秒,捉着他的手上去了。

一上马,后背宽阔温热的胸膛贴上来。

“我是做正事。”乌洄往前挪了挪,“你控制点。”

“不行啊。”

这人凑在他脖颈间,“你身上的味道在引诱我。”

乌洄若是转头,就可发现他的眼睛微微变红。

“那你别捣乱。”乌洄拿他没办法。

段弃玦扣住他的腰坐稳,驾马朝荷花塘的方向行去。

乌洄被他圈在怀里,正好腾出手看地图,但夜色暗涌,加上马匹颠簸,具体路线他分辨不清,凉如水的冷风呼啸刮过他脸颊。

唯有身后人怀抱是暖的。

“你……”

乌洄转过头,唇瓣几近擦过他的唇角,“手摸哪儿呢!”

段弃玦佯似没听清,“嗯?”

“骑马不规范,亲人两行泪,你——”

“到了。”

马匹停下。

荷这里是江南地块最大的荷塘,共有上千顷,一眼望去望不到边,荷叶随风簌簌而动,荷花花苞展露粉嫩一角,花叶清香扑鼻而来。

塘中有鱼,随夜色沉眠。

乌洄下马,丢了块石头下去,鱼儿惊醒,迅速游走。

再眺望偌大荷花塘,乌洄道:“找一艘船,哥哥。”

段弃玦找来。附近的小船都是荷花塘村民的,要下水摘荷花莲子莲叶都得用到船。

二人上船,船夫角色自然由段弃玦扮演。

“要是竹叶青驴我,就杀了他泡酒。”乌洄随手折下一朵荷花,“这么大的荷花塘,钓鱼哪儿都能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