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大事让皇上一个人扛吧,又不是媳妇跑了。

“不急的话,明日再走吧。”不着急赶路正合乌洄的意,“我还想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段弃玦自没意见,一行人落宿在客栈。

夜半子时,乌洄从客栈出来。

为免每次出来都遇到人,他这次走得格外小心,关门动作轻拿轻放,做贼似的。

剪秋:【宿主你偷感好重。】

乌洄:【看你的片。】

剪秋:【你现在就像丈夫在身旁而与别人妻子偷情的奸夫。】

接触到客栈外的空气,乌洄掏出匕首,放地上踩了两脚。

“匕首惹你了?”

街对面墙头,段弃玦坐在上面等他,月光落在他俊美的脸庞,如若为他镀上一层冷白色的瓷釉。

他好整以暇地望着乌洄一整套动作。

乌洄:“……”

乌洄:“你今天敢上墙,明天就敢上我,留不得你了。”

衣摆翻飞,段弃玦落在他身旁。

“用不到明天,现在就可以。”

乌洄捡匕首走人,“哥哥你快回去睡吧,晚睡容易变异。”

段弃玦跟上,“你不在,我如何睡。你要做什么?要杀的人我不是帮你杀了?”

乌洄动静再轻也逃不过段弃玦的眼。

得的是乌洄不在便睡不着的病。

“我要去找人。”

乌洄掏出地图,竹叶青给的线索是阁主近日在濯莲镇外的荷花塘出现过。

荷花塘距离这儿不过几里。

乌洄打了个响指,一匹黑马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