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睡在殷怀渡怀里,笼子里新添一张三米大床。
他习惯在睡梦中追寻那抹热源,今夜追了个空,导致乌洄一下醒来。
收藏室漆黑不见光,只有墙上的夜明珠发出零星光亮。
乌洄摸向床边,嗓音发颤:“哥哥……”
探出去的手被一只手捉住。
他迟疑抬眼,便见床边坐着一抹模糊的身影,似乎就这样坐在那里,于黑暗中久久凝望他。
换个人在半夜见到早就吓死。
确定这人是谁,乌洄猛烈跳动的心这才平复下来。
“你不睡觉在干什么?”
“没什么。”殷怀渡上床抱他,“只是看看你。”
乌洄:“…哦。”
殷怀渡哄慰,“睡吧,我在。”
乌洄心脏再次不够平静地跳起来,“你不睡?”
“我要睡。”殷怀渡说,“等你睡着我就睡了。”
乌洄不太放心,“又失眠吗?要不要吃安眠药?”
自乌洄住进来,殷怀渡很久没吃过安眠药了。
“不用,你睡吧。不要熬坏属于我的身体。”
“……”
他的话语带魔力,乌洄是不太想就这么睡去的,但在男人的抚慰下眼皮沉重,渐渐睡了过去。
他以为今晚只是殷怀渡再次提起父母而难过的缘故,后面就好了。
可连续几晚,乌洄半夜惊醒身边都没人。
男人都在床边保持那个姿势盯着他。
上演午夜惊魂。
就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