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
回家后,殷怀渡拿来特制的药给他擦,精心得生怕留下一点伤痕。
宴会那人救起来了,果然上岸就开始要主办方给他找人,言辞凿凿都是乔致对不起他,直到殷怀渡站出来。
醉鬼猥/亵人以为挑到了软柿子,谁知背后是硬茬。
不仅不敢再吱声,还连连道歉,表示下次亲自给乔秘书道歉加该有的补偿。
“来。”
乌洄洗完澡,殷怀渡拍拍床边让他坐过来,帮他吹头发。
“说好告诉你我父母的后续。”
乌洄任他摆弄,洗耳恭听,“说吧。”
栗色发丝从殷怀渡指缝漏下,他说得平和:“她被关了十几年,其实早就疯了,假装妥协,表示想和他结婚。”
那个三四十岁的男人高兴得如同孩子,向全豪门圈子发出请柬,邀请别人参加他们盛大的婚礼。
可就是婚礼。
新娘以想在天台拍摄婚纱照为由,拽着禁锢她十几年的恶魔从高楼一跃而下。
这件事在十几年前轰动一时。
乌洄沉默少顷,“那你呢?”
“那年我七岁。”殷怀渡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他们婚礼不记得我,没有放我出去,但我在别墅得到一定自由,直到她的母亲找到那里,告诉我这个消息,并带走我。”
她的母亲厌恶杀死她女儿的凶手,自然不会喜欢年幼阴郁的殷怀渡。
但他却甚至是她女儿在世界上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
殷怀渡记得她在她关了她女儿十七年房间恸哭了好久,接着才来带走他。
但她只是让人养着殷怀渡,并未给予他任何亲人之类的感情,每年几乎不与他见面,见面也是相对无言。
当身边所有人都不带情绪望着殷怀渡时,从小沉郁怪诞的他反而学会了笑。
巨额遗产在他成年时全部交给他。
也在那后不久,殷怀渡的最后一名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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