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了个水泵在床上?”

乌洄藏好藏不下的水桶,“命运告诉我们今天不宜睡主卧。”

“买到假黄历了吧。”殷怀渡认为没必要,“可以让冷妈来换床单。”

“大晚上让冷妈换床单,不知道她又会给我排哪个剧本。”

“不会的。”殷怀渡说,“你现在在她眼里是恶毒白月光,祸国妖妃,妖艳贱货……”

“好了下一个。”

乌洄坚持要睡客房,殷怀渡只能陪他。

但他们走了,还是要让冷妈进房间收拾,总不能让床一直湿着。

冷妈进去后,出来换上救生衣。

“这哪里是换床单,分明是抗洪。”

这些发大水的零,也是让他们殷总吃上好东西了。

翌日。

殷怀渡被一阵动静吵醒,醒来身边早就没人。

他出门遇上同样被吵醒的冷妈。

冷妈神游天外,“我不理解,殷总,我真的不理解,当初就是怕吵才买下周围所有的地,几千平与世无争,为什么有生之年还能听到隔壁的装修声?”

殷怀渡完全不意外,“你说了我说什么?”

主卧门口。

“对,窗帘换成白色,地毯放那儿,新的桌子还放原来位置,床上用品全部换了——”

乌洄指点江山,里面一众雇来的工人和别墅佣人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见他们过来,乌洄招呼:“冷妈,花园的白芍药和粉绣球开了,你剪几枝装花瓶里放主卧。”

冷妈叹为观止:“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