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乌洄让他过来,“喜欢吗?”

别墅整体风格从不简约,处处镶嵌宝石,基本算得上富丽堂皇。

乌洄早看主卧不顺眼,和在白宫装了间监狱有什么区别。

经他改动,主卧加上奢华的配饰与壁画,地毯与窗帘同浅色系,桌子不再是死气沉沉的黑木,而是打磨抛光好的金丝楠木,以及其它与整体相协调的改动。

殷怀渡看过后,“喜欢。”

乌洄不满,“你怎么不惊讶?”

殷怀渡:“我知道你联系人做了这些。”

乌洄眼眸微睁:“你监视我?”

“不是。”殷怀渡这次还真没监视他,温声道,“你用的我的黑卡,我有短信消费记录。”

“哦。”

冷妈带着装好白芍药和粉绣球的花瓶进来,按照乌洄指示放在床头柜上。

主卧爆改完,该走的人都走了。

乌洄这才取出做好的四条链子,在卧室比划,拿不定主意,问人:“哥哥,挂哪儿好?”

早见过这几条链子的殷怀渡,仍是被这多巴胺颜色给迷了眼。

“都好。”

“四个角一个角一条?”

殷怀渡想象到那个画面,“中间呢?挂上小国旗,每晚默背党员手册?”

“这不是你要订做的嘛。”乌洄放桌上,“总要有一端在墙上,不能两边都栓手上呀。”

殷怀渡的初心可不是那个颜色。

好在他实时监控动向,能够随时矫正。

“佟助喜欢,就留着玩儿吧。”

殷怀渡慢条斯理抽出嵌在墙面的柜子,从中取出一样东西。

乌洄没注意他,在床边找连接的地方。

突然“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