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常规意义的挑食,不吃这个不吃那个,他挑得很有想法。
他可能这道菜里面有的菜换道菜他就不吃了,或者一种肉切片吃切丝就不吃,这次爱吃甜口做甜的,下次就说不喜欢要吃辣口的,厨师积累经验下下次做了甜辣口,他就要吃酸咸口的。
家里厨师时常怀疑他在找茬。
“再吃点吧祖宗。”冷妈一脸生无可恋,“殷总交代我监督你吃完这碗饭,你扒拉两口就不动是几个意思啊。”
乌洄挑了几颗米喂嘴里,“你吃过银耳汤吗?”
“吃过。”
“芝麻糊呢?”
“吃过啊。”
“吃过银耳汤拌芝麻糊吗?”
“……”
冷妈哭着给殷怀渡打电话让他换个强制爱的人。
这个实在不好伺候,能不能换成传说中的柔弱小白花,对恶势力誓死不屈但对下人都很好的那种。
“我是不是弄错你定位了?”冷妈回来说,“你应该是后面远走高飞的恶毒白月光吧?”
乌洄放下筷子,“这样,我没吃,但你跟他说我吃了,你的工作也能保住,怎么样?”
冷妈:“。”
多年前的回旋镖扎到冷妈身上。
手机响了。
乌洄起身,“我接电话。”
电话是客户妈妈打来的,他走到落地窗前接。
“小沅,今天放假呢?”
客户与大部分成年人一样,家庭条件一般,父母生活在小县城,理念不算开明,十个电话十一个都是催婚。
“嗯。”
“上次跟你说的,你刘阿姨的女儿也在a市工作,还记得吗?”
“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