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惊喜,怎么能告诉你呢。”

殷怀渡喉结滑动,“你上次也醒着?”说完,他自己否认,“不,你上次确实晕了。”

乌洄:“嗯哼。”

殷怀渡嗓音微微亢奋,“你上次故意晕过去的?”

“对呀。本来想看看殷总会对我做什么,真让人遗憾。”

“遗憾在哪里?”

乌洄展颜一笑,教他:“死物用来收藏,活物用来玩儿,可惜你还不知道怎么玩儿。”

殷怀渡的肌肉在轻微颤栗,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怎么玩,教我?”

“我可教不了你。”

……

殷怀渡哑声开口:“佟助还是不要再摸。”

乌洄可不听,“只准你摸我,不准我摸你,哪来的道理。”

乌洄无所畏惧,却紧接着,身体一个重心不稳。

底下的男人扶住他的腰压上来,制住他的手铐不知何时取开了。

清脆一响,反被铐回乌洄手上。

乌洄被从后压制在床上,殷怀渡贴在他耳边,低低笑道:“忘了告诉佟助,你今天去的那家店背后老板是我。”

自乌洄进店开始,殷怀渡便紧盯着监控。

他说的每句话,每个字,每个姿态表情,都落入殷怀渡的监视之下。

包括买走这个手铐,这是殷怀渡特地给他挑的礼物。

殷怀渡捏住他下巴让他转过来看自己,“我知道你说的玩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薄唇贴着乌洄耳朵,似是亲吻,“要玩儿吗?”

乌洄动了动手,手铐内里是柔软的,却不好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