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男人虎视眈眈,再有不慎,就容易被狠咬一口。

乌洄的调子软下来,“哥哥……”

殷怀渡眼神深了几度,“嗯?”

“给我解开好不好?”乌洄示弱地蹭蹭他,“不舒服。”

身下的人单薄又脆弱,清瘦腰线塌下去,线条流畅而迷人。

殷怀渡笑,“这就不舒服了,以后遇到更不舒服的,还怎么解决?”

“你让我舒服不就行了。”这有什么不好解决,“还是哥哥连让我舒服都做不到?”

他是挑衅,殷怀渡不得不上当。

小家伙落在手里是比较可怜,殷怀渡大发善心解开手铐,乌洄立即从他的桎梏中溜走。

眨眼乌洄便到了床尾,衬衫多出几道褶皱。

“哥哥还是自己玩儿吧,一个人更好玩呢。”

-

乌洄打开门,碰见蹲门外嗑瓜子的冷妈。

冷妈抬起一眼:“又要跑?”

乌洄:“。”

冷妈瓜子磕得呸来呸去,“我不建议这样做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

“容易什么?”

“迷路。”

几千平豪宅不是闹着玩的,冷妈要是和别墅另一头的保安交往那都是异地恋,两个人约会折中走一半朋友圈步数都得第一。

一般出门就可以开始坐车了。

乌洄本来就没打算跑,“我换个房间睡,里面有伏地魔。”

冷妈打量他凌乱的衣服和泛红的脖颈,洞悉道:“不是伏地魔,得是尹志平吧?”

殷怀渡提着乌洄的鞋出来,让乌洄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