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洗手间往前两百米直行。”

剪秋卒。

殷怀渡最终让他发定位,乌洄发过去共享位置,十几分钟后,迈巴赫停在路边。

这次不用乌洄等,殷怀渡自己下来给他开车门。

乌洄嘴里念着:“这不合适吧,殷总。”

身体却诚实地上去了。

等到殷怀渡上车,乌洄问:“找我做什么?手链和脚链还有段时间才能拿到。”

“陪我接个朋友,他今天出来。”

今天出来……

“是正经朋友吗?”

今天是周五,工作日,殷怀渡抱着笔电处理工作,从座椅前面抽出两包小饼干给他。

“是正经朋友,只是犯了点小错。”

乌洄接过小饼干,感觉自己是被投喂的猫。

饼干包装没有牌子和成分配料表,像三无产品,他撕开包装,叼了一根在嘴里。

“哪种小错?”

殷怀渡转头,深棕色眼瞳流过异常奇异的光泽,为他的话语增添几分恐吓与诡谲。

“手里不过几条命罢了,佟助不用害怕。”

“……”

乌洄不说话,倒不是害怕,而是被饼干噎住了。

他噎了好久,既不说话,也不咳嗽,还是殷怀渡发现他脸色有点不对,赶紧给他递了瓶水。

到地方后。

乌洄下车,望着眼前的哥特风建筑,久久不能言语。

“你说进去的朋友,就是它?”

一只橘白相间的长毛橘猫趴在笼子里,见到主人就开始:“喵喵喵喵喵喵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