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把他给自己夹的肉吃了,问道:“他在哪个学校包的?”

殷怀渡似笑非笑,“佟助有想法?”

这问题,答不好就不是简单的链子能解决的了。

“怎么会。”乌洄戳戳碗里的青菜,“我只是提个建议,缺人可以让hr去那所大学招实习生,性价比更高。”

资本家应该让他来当。

剪秋:【宿主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乌洄:【皇帝啊。】

剪秋:【?】

乌洄:【挺累的,其实不建议做皇帝,有条件的话做点什么不好,都怪那时家里实在找不到人了,只能把我送上去。】

人言否。

剪秋脑子该更新了,它怎么听不懂。

“你的建议我会考虑。”

殷怀渡看他戳了半天,折磨饭菜的兴趣比吃饭大,询问:“饭菜不合胃口?你喜欢吃什么,我让人重新做了送来。”

乌洄:“我不挑,只是小鸟胃。”

殷怀渡听到这声不挑沉默了。

早上冷妈才向他汇报乌洄的用餐情况,煎蛋被他以不够圆的理由不吃,牛奶以超过四十度太烫不喝,虾仁以更喜欢危地马拉白虾而不喜欢厄瓜多尔白虾的口感不吃。

他管这叫不挑。

“这样。”

殷怀渡端过他的碗,给他挑了些他方才碰过的菜,再用空碗给他盛了半碗汤。

“你把这些吃完了,我就给金经理加薪。”

乌洄咬着筷子,“那我呢?”

“你也加。”

乌洄就吃了,“好吧。”

他们的用餐地点在办公室外的会客区,碰巧特助吃过午饭回来,听到这番话。

他上前暗示,“殷总,我中午点的外卖也吃完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