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徊野走进来,漆黑的瞳仁环顾店内一圈,找到乌洄所在。

“怎么来咖啡店复习了?”他走过去。

店长见他还是上次那个帅哥,咦了一声,解释道:“噢,不是小老板要来的,是有人找我们小老板。”

“谁?”

“散财童老。”乌洄接话。

裴徊野:“?”

乌洄让店长忙他的去,让裴徊野坐下,给他大致讲了一遍今天的来龙去脉。

裴徊野听得眉头紧皱。

“你怎么不告诉我?”

难怪公司出了点事让他去一趟,去了却发现只是被人恶意找了点花时间的小麻烦,弄到现在他才回来。

想必都是计算好的。

“你爷爷也老了,就别让他操那么多心。”乌洄苦口婆心,“老了还揣那么多钱干什么?死了又不能带进土里,我帮他分担一部分。”

裴徊野:“……你有没有想过,拿了他的钱不照做,他可以起诉。”

乌洄眨眼睛:“照做什么?和你分手?”

听到这两个字,裴徊野眉心再次不高兴地蹙了下。

乌洄轻声一笑,摘下眼镜,那双狭长的眸子愉悦弯起,秋波微转,意味勾人。

“学长,你也不记得了?”

裴徊野:“记得什么?”

“记得……”乌洄的手搭在他腿上,上身朝他倾去,“我们并没有在一起啊。”

他们从未在一起过,更不是外人口口相传的关系。

既然没有交往,哪来的分手。

就连那两千万的合同都只能说是雇佣关系。

“你爷爷可能以为我们要是有条件都二胎了,其实我们只是简单的唇友谊。”

听懂他话的裴徊野表情更加不好看。

乌洄佯装看不懂,安慰拍他,“所以不用担心,对外就说我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