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洄持续刷题，“税前还是税后？”

“？税后。”

“免责声明签一下，没问题就可以打钱了。”

都什么东西。

裴老爷子弄了半天，总算让人给他打钱，顺便将今天谈话的录音发给裴徊野。

附言：【你就找了这种人？见钱眼开，上不得台面，还是老实娶对你一心一意的檀衣。】

发过去显示红色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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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洄在咖啡馆复习上了头，晚点收到裴徊野的电话。

“你不在宿舍？”

乌洄喝了口咖啡提神，“我在咖啡馆复习。”

“我来找你还是你现在回来？”裴徊野说，“我买了一束腊梅，很香。”

乌洄复习得头晕眼花，“买腊梅干什么？”

裴徊野：“当宵夜。”

乌洄：“给我留点。”

手机开的免提，不小心听到他们通话前来送咖啡的店长把咖啡端了回去，并嘱咐做咖啡的服务员。

“加大剂量。”

最终确定裴徊野来接他，主要是怕天黑了，他回来找不到路。

乌洄复习到中场休息，店长就在旁边嗑瓜子。

“小老板，刚才那个老头和谁出轨了？一大把年纪，做小三都要每晚试探他呼吸三次，免得成嫌疑人。”

裴老爷子发现他被拉黑了，走的时候嘴里都在说胡话，他们生怕他噶这儿碰瓷。

乌洄吃了两块曲奇垫巴垫巴，听不懂但接话。

“你懂什么，人活着就是为了盼老公死，往后日子才有盼头。”

店长醍醐灌顶：“对啊！”

店玻璃门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