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他爹,“人家喜欢男的么你就嫁,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乌洄明白了,“你可以回去准备我的个人族谱了。”

楚羽他爹:“?”

乌洄:“记得写上,秋秋农场满级选手。”

楚羽他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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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父亲的电话结束,全程裴徊野素质良好,不加打扰。

只是在他打完后,好奇地问了句:“你们是不是提到了我?”

乌洄无辜:“没有啊,只是在聊我邻居家养的那只泰迪。”

“是吗。”裴徊野意味深长,“你不是说,喜欢坦诚相待一点的。”

乌洄理所当然:“对方坦诚相待就好了。”

敢情只是单方面的坦诚。

但是裴徊野不在意,一点点剖开花朵的内里,挖掘的过程比任何时候都要有趣。

“学长,你觉不觉得,我们不太公平?”乌洄慢声说。

“哪里不公平?”

乌洄望向窗外,咖啡店坐落于商圈的绝佳地理位置,窗外可见一家摆满鲜花的花店,各色玫瑰开得娇艳张扬。

他若有其事地说:“从初见到现在,你想知道我的消息,随便就能查到,包括我的家庭,我的课表,我的生活习惯,但我不行,我对你所了解的都是大家共享的消息。相比起来,我对你可以算是一无所知,太劣势了。”

青年摘下了眼镜,眼睫低垂,越说越能察觉他的低落。

任谁见了他这副模样都不会忍心。

剪秋:【有一说一,我不是向着谁,你都偷看别人洗澡了,才施舍人家牵个手,确实不公平。】

裴徊野在对面看着他,眼中波澜微掀,似是有所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