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乞求得到上位者的一丝怜悯。
倏地,他勾起唇角。
“是啊。”裴徊野上身前倾,注视着他,“那怎么办呢?”
乌洄眨眼。
从捕捉到对方眼中的戏谑起,他就确定了,裴徊野不吃这套,并不会为此心软。
“…没关系。”
乌洄敛眸,“我先去个洗手间。”
他离去的背影藏着失落,只是挺直的背脊掩盖住了,一身清傲风骨。
裴徊野凝望他的背影,末了,起身跟上去。
洗手间没人,水龙头的水哗哗流出,乌洄站在镜子前,任冰凉的水淌过指尖。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他没有抬头,而是唤了声。
“学长。”
裴徊野走过来,稍微弯下腰,“不高兴吗?”他像在逗弄捏在手心的小动物,“你想我怎么做,可以告诉我。”
乌洄关掉水,“怎么都行?”
裴徊野笑看着他。
那就是不行了。
“不用了。”
乌洄慢条斯理地擦拭他的指尖,不加眼镜遮挡的眼尾上扬,说不出的漂亮惑人。
他主动朝裴徊野走近,近到快贴在一起之时,裴徊野不着痕迹地后退。
身后就是大理石墙壁。
乌洄悠悠开口:“学长怎么不把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是怕我看见吗?”
裴徊野眼睛锐利眯起。
乌洄继续:“牵了我,后面这一路都很难受吧?”他同样怜爱地注视回去,“难受怎么不说呢?”
裴徊野不动声色:“我难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