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在裴徊野肩膀,音色几乎听不真切:“全部。”
到宿舍楼下,乌洄的裤脚几乎全湿了。
而裴徊野更惨,半边身体全打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隐约的肌肉轮廓。
伞下的他眉目黑亮深邃,“回去吧,别感冒了。”
乌洄勾唇,顺着他说:“好哦,谢谢学长。”
“……”
裴徊野一向有耐心,得不到奖励也没关系,这本就不是他的目的。
然而,他在要走时,乌洄叫住他。
“等等。”
裴徊野驻足,见乌洄转身上楼,下来时手上多了件外套。
身体尽管只是数据捏造,乌洄照样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楚羽的衣服全部被他换成新的,这件外套偏大,大了他一圈的裴徊野正好能穿。
他递过去,“学长衣服都湿了,穿件外套比较好。”
-
裴徊野的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住,规格比总统套房还奢侈。
乌洄给他的外套被原封不动地放在床上,他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擦着头发出来时只围了浴巾。
毛巾随意搭在肩上,裴徊野目光低垂,看了那件外套半晌。
今天没有碰到乌洄,但他们离得太近了,青年身上的冷香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身体,引起肌肤表层可怕的颤栗。
裴徊野手指抚过那件外套,似乎能感受到乌洄残留的气息。
倏然,他抓住外套抱在怀里,手臂青筋突起,他埋头汲取上面残留的味道,仿佛沙漠干涸的旅人终于接触到水源,无比饥渴,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怀着宁愿溺死的心一头扎进深水里。
太淡了,淡得几乎没有。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