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徊野一本正经地点头:“没错。”

乌洄轻笑一声:“好吧。”他接过伞,“那咱们先挤挤。”

裴徊野自然拿过伞打开,充当打伞劳动力,“先回你宿舍,等会儿雨下得更大了。”

他们这边和年栀道了谢,二人共撑一伞步入雨中。

年栀眺望他们不得不挨近的背影,接下了这碗泼天砸来的香饭。

小姐妹问:“栀栀,你怎么不把大的伞给他们呀?”

“你傻呀!”年栀说,“给他们小的伞,就能让他们被迫挨在一起,摸个小手搂个小腰,到宿舍必湿身诱惑,不管谁湿,接下来都是酱酱酿酿哦吼吼吼吼!”

“懂了。”小姐妹又说,“可我们一把伞也不够啊?”

年栀朝路边挥手,一辆黑色商务车从雨中行驶而来。

黑衣保镖下车为她们撑伞。

年栀让她们上车,“谁下雨走路啊,弄脏我的新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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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确实够小,两个成年男人完全遮不下。

但年栀预想的完全没发生,即便裴徊野肩膀湿了大块,他也克制着没碰到乌洄,仅有走动间衣料的摩擦。

伞面都偏向了乌洄,他注意到,挑眉开口:“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裴徊野撑着伞,微微低下头,在纷乱雨幕中与他对视。

他说:“我是。”

乌洄点点头:“大实诚。”他又说,“太守规矩的人,可得不到奖励。”

裴徊野依旧保持原样,目视前方。

“奖励都是自己争取来的,别人给的,自己未必想要。”

乌洄转了转手腕上的珠串,“你想要什么?”

雨愈下愈大,啪嗒打在伞面上,除了天地敲出的雨声,再听不见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