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收到臣包的粽子了?臣包了一百个粽子,什么味都有,陛下尝一口,剩下的喂狗,臣是不是很聪明?’后头男人又着急忙慌地补了一句,“是喂糖葫芦,不是喂其他男人。”

‘陛下……’

‘陛下……?’

‘陛下!’

又是一年隆冬,距离沈招离京奔赴北境已有三年。

萧拂玉坐在榻边,心血来潮命理了理这些年来往的信笺,竟已堆满了三个大箱子。

送去北境的信笺更多,怕是十个箱子都装不下。

“陛下,奴才平日里没觉得,这沈大人话可真多,”来福随意瞟了一眼,那些个信笺上,不是密密麻麻的字就是密密麻麻的画。

“汪!”糖葫芦趁来福不注意,往大箱子里一跳,满箱子的信如雪花似的满天飞。

“哎哟!”来福忙去抓狗,抬头一瞧,却见陛下支着下巴盯着窗外,并未理会闹事的糖葫芦。

来福恍然大悟,此刻夜深,平日里这个时辰,男人的信早该到了。

今日怎么迟迟不见鹰隼的影子?

萧拂玉打了个哈欠,“来福,朕困了,就寝吧。”

他起身,衣摆蹭过满地的信笺,“处理干净。”

糖葫芦也不闹了,从箱子里跳出来,跟着陛下眼巴巴爬上床榻。

来福收拾好信笺,擦了擦额前的汗,无声无息退了出去。

床幔内。

“汪……”糖葫芦脑袋钻进被褥里,兴奋地摇晃尾巴往天子怀里钻,那个雄性不在的日子,实在是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