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从北境回来,朕再带他来给阿娘请安。”萧拂玉端起雪梨汁,抿了一口,不由喃喃,“和以前一样甜。”
“阿娘,朕明日还想喝。”
“乖宝想喝何须等到明日?阿娘再去做便好,”虞妙瞥了眼他手里的信,“写了回信,早些睡。”
萧拂玉点头,如从前那般乖乖坐在桌案旁,等阿娘端来哄他的甜食。
又喝完一碗雪梨汁,他才取了笔回信。
‘阿娘的雪梨汁很好喝,爱卿没口福喝不到,朕替爱卿喝了。’
萧拂玉写完,便如虞妙所言早早睡了。
次日醒来,收到回信。
‘分明是陛下想喝两碗,何苦甩在臣身上?若是臣,定要喝八个海碗,陛下的肚子那样小,想替臣喝,喝得下?’
萧拂玉冷哼一声,回信:
‘哦。’
夜里男人回信:
‘其实臣也会榨梨汁。’
萧拂玉回信:
‘朕只喝阿娘做的。’
‘哦。那臣求陛下,下次赏个脸,也尝尝臣做的,不要逼臣跪下再求一次陛下。’末尾画了一只在地上打滚的狼犬。
‘……’
‘陛下,除夕快乐。北境事多,臣无法偷偷回京,已命骁翎卫押送年礼回京,陛下想要的,臣都会为陛下寻到。’
‘陛下,上元节您不会偷偷和其他野男人出去看花灯了罢?若是去看灯,可就要错过臣送来的好消息了。恭喜陛下,这一年北境二十一州府与南下州府逐渐融洽,文化民俗交融,再过不久,定能如陛下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