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当骁翎卫指挥使这么多年,多的是让人没有伤痕,却苦不堪言的刑罚手段。

只是他从前不屑用,更不屑对弱女子用,如今为了报复泄恨,不得不用。

秋雨阁外,场面被两只鹰戏弄得一团糟,宫人们正忙着驱赶鹰隼,谁知阁内忽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这些宫人早已习惯,约莫是里头的女人当不成太后又在发疯,一时之间,竟无人进去查看。

……

这惨叫声持续了半个时辰。

“小沈。”

沈招行刑的动作一顿,抬眸对上虞妙虚弱的目光。

“虞后,臣失礼了,”沈招给人解了绑。

“方才你与她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虞妙苦笑。

“你也该猜到,我不是真正的虞后,当年我进入这具身体时,已身处冷宫将要临盆。

系统告知我,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受不了冷宫苦楚,害怕孩子临盆会要了她的命,于是与系统做了交易,让我替她。她撒了谎,你不要信他,也不要告诉乖宝。”

“只是后来我不肯照系统的任务做,才不得不将他托付给你。

那时乖宝那么小,那么软,还爱哭,谁能忍心对他不好?我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疼,以为能瞒天过海,却不料最后还是害了他。”

虞妙捂住脸,沉默片刻,忽而想起什么,擦干眼角的泪,“乖宝午睡的时辰快过了,你该走了。”

“系统,到底是什么人?”沈招沉声问。

“它不是人,”虞妙道,“它……”

“与宁徊之有关?”沈招眯起眼。

虞妙点头,“是。”

得到回答,沈招转身回了天子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