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朕很忙,”萧拂玉不悦道,“你还管上朕了?”

“汪!”糖葫芦呲牙咧嘴,凶狠地朝他吠了一声。

沈招伸手捏住糖葫芦的后颈,手臂肌肉暴起,硬生生将这半人高的獒犬提起来走到窗边,用力丢出去,然后关上窗。

只剩他与陛下,寝殿内都变香了。

“陛下,这下只剩你我二人了。”沈招跪下,低头趴在方才糖葫芦趴过的地方,蹭了蹭。

蹭到一半,他又幽幽抬起头。

“陛下,您为何摸糖葫芦,不摸臣?”

萧拂玉赏了他一耳光,声音轻飘飘的:

“爽了吗?蠢狗。”

沈招:“……”

沈招回过头,恶狠狠一口咬住他的指尖,谁知一抬头,却见天子眸色一点点柔和下来,像看糖葫芦一样看着他。

“还不伺候朕更衣?”

萧拂玉回寝殿前,刚在温泉宫沐浴完,随着衣裳一件件剥落,皂角清香混杂在天子的体香里一并钻出来,扑了沈招满怀。

七日七夜不眠不休的疲倦霎时一扫而空。

沈招双眼发绿,脱了外袍,勾住天子身上最后一件衣裳的衣襟往下剥。

眼看那衣襟就要滑落肩头,被萧拂玉一把拍开手,慢条斯理扯回去。

可他腰带松散,领口深到腰腹,雪白滑腻的皮肉下,隐约可见那一点秀气的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