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男人正百无聊赖坐在秋千上。

只是这个秋千的高度全然是为那人所扎,而他的腿略长了些,荡不起来。

沈招双手抓着麻绳,瞧了眼天色。

日头都到中天了,宁徊之那厮还赖在宫里不走!

把皇宫当自个儿府邸了不成?

沈招满脸阴霾,脚下用力,将一朵不知从何处飘落的野花碾碎。

什么档次的野花,也能飘来御花园里。

沈招满腹牢骚,烦躁不已,一朵野花远不够泄火,谁知头顶忽而有电光闪烁。

他下意识抬头,却见那道闪电直直劈在了御书房的殿顶上。

随之是一声惊雷炸响。

沈招倏然起身,不作片刻停留,疾步朝御书房奔去。

……

皇宫外无数达官贵人皆在议论宁徊之被陛下留在宫中伴驾之事。

嫉妒者有之,羡慕者有之,不屑者亦有之。

而皇宫内,众人艳羡的宁家大郎,咬牙爬到了宫门口。

宫道上的宫人纷纷低头不敢多看。

“统领,他这是发什么疯?”看守宫门的禁卫军翻了个白眼,眼底尽是嘲讽。

季缨坐在台阶旁,擦拭长剑的手一顿,撩起眼皮扫了眼远处爬行的身影,眼底闪过厌恶。

可除了厌恶,又似乎掺杂了更深沉的情绪。

“他没发疯,只是有人想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