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擅作主张把朕的美人都赶走了了?”

沈招低头,恶狠狠咬了他的手指一口。

萧拂玉抽了他一耳光,继续道:“夫妇一体,除了感情还有牵扯不清的利益,朕可不觉得你只是让那位赵夫人看清她夫君的真面目,便能让她写下成州知府倒卖茶盐的证词。”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沈招不甚在意把玩陛下的指尖,“臣只是断了那赵公子一根小指而已,就像陛下对宁徊之做的那样。”

“那赵夫人如今反应过来,定然知道自己犯了大事,却又不知臣的身份,尽管心中有怨,也只好让成州知府日日来献美人打探陛下的口风了。”沈招笑了笑,“若是能在陛下知晓之前,找到臣杀了臣自是最好不过。”

萧拂玉若有所思片刻,抬眸:“那你还不滚下去?”

沈招逼近他耳畔:“陛下这是又想让臣去当诱饵?人证物证都在陛下面前了,还不够?”

“朕不但要治他的罪,还要他将贩卖茶盐贪污的银钱都吐出来,”萧拂玉偏过头,放下茶盏,“你擅作主张打草惊蛇,如今那成州知府自然早已将赃款转移,哪怕他落了狱砍了头,朝廷也捞不到半分好处。

你不去,谁去?”

沈招半阖眼皮,深深嗅了一口他鬓边的清香,“其实陛下想要臣去,不必说太多理由……”

话未说完,掌掴已到。

“朕让你去,你便去。”

“是要这样么?”萧拂玉揉了揉打麻的手,歪头冲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