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时勉强解闷,心情不好时,你们闹出的笑话于朕而言,也不过聊胜于无,”萧拂玉意有所指,“尤其是某些人钻同一张软榻这样的笑话。”

萧拂玉推开他,侧目看见车帘外一闪而过的身影,微微蹙眉。

沈招坐在他身侧,顺着他目光望过去,哂笑道:“这成州知府日日来行宫求见陛下,又是献宝又是送美人,陛下都不见见他?臣看他可是殷勤的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萧拂玉接过某人献殷勤倒来的茶,轻抿一口,“这样的人,有爱卿一个还不够么?”

话锋一转,他又冷笑,“不过朕倒是有些好奇,这成州知府送来的美人,朕怎么一个都没瞧见?”

沈招低头,舔去他唇边的茶渍,半眯起眼,“谁知道呢,反正不是臣干的。”

“那这几日你都干了些什么?白领朕的俸禄了?”

“哪能啊,”沈招从怀里摸出一张密封的信笺,递到萧拂玉面前,“臣见那成州知府每日忙着去给陛下寻美人,就先替陛下去府衙里头瞧了瞧,谁知不小心就瞧见了些有趣的玩意。”

萧拂玉拆开信笺,一目十行扫下去,眸色一点点冷下去。

“本想等祭祀后再禀报陛下,但陛下既然问了,臣自然不得不说了,”沈招摊手。

“朕听闻这知府尤为钟爱他的发妻,你如何让这位赵夫人写下的证词?”萧拂玉挑眉,“莫不是胡诌来的?”

“陛下怕是对钟爱二字有所误解,这成州知府靠着赵家在上云京的势力才从一介候选举人坐到如今的位子上,自然在府里要做足面子,骗着哄着那位赵夫人,但是在外头……”沈招扯了扯唇,眸底浮起厌恶,“娇妻美妾在怀,提起发妻也只是嫌她人老珠黄。臣只是让人抓走那发妻去城外庄子上瞧一眼,她自然知道该怎么说。”

“娇妻美妾在怀,哪个男人不想要?”萧拂玉斜睨他,“沈爱卿也是男人。”

“臣觉得恶心。”沈招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