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就知道,”沈招呼吸急促,死死盯着他,眼睛都兴奋到发红,“臣果然是上云京最有用的男人。”
“最有用未免夸大其词,”萧拂玉纡尊降贵低下头,吻了吻他凶戾的眉眼,“你应该说,你是上云京里朕用得最顺手的男人。”
“陛下说是,自然就是,”沈招只目不转睛望着他。
“还有呢?”萧拂玉俯视他,轻慢道。
沈招低笑一声,懒洋洋起身,撩起衣摆跪在萧拂玉脚边。
然后执起那人的手,低头亲吻天子的手背,“臣,谢主隆恩。”
“陛下先是臣的主子,而后才是臣的心上人,臣会永远记住这一点。”
“起吧,”萧拂玉绕过男人,往养心殿外走去。
他身后,稍稍拖曳在地的衣摆被沈招痴痴捏住轻嗅,又随着他走开的步子从男人指缝里划走。
殿外,来福迎上前,“陛下,轿辇就在外头备着呢。”
萧拂玉颔首:“去御书房。”
今日虽是群臣休沐的日子,也不能忘了批折子。
他抬手正欲搭着来福的手臂跨过横杆,却听见来福惊呼一声,“哎哟!”
萧拂玉一转头,只见某个男人不知何时挤开了来福,朝他伸出手臂,得意洋洋挑了挑眉。
“陛下,您搭臣的手,臣比来福公公有劲儿,更能扶稳陛下。”
待上了轿辇,萧拂玉瞥了眼还打算一直跟着的男人,“待会便会有太医来养心殿看你的伤,给朕老实待着,别来御书房烦朕。”
沈招木着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