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福面色苍白,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萧拂玉一卷书都已看到末尾,沈招终于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衣裳还是离开时的那身衣裳,只是沾了满身的面粉,鼻尖下巴上还残留着灶台上的黑印子。

再俊的脸也变得有些狼狈,尤其是男人还顶着那两条凶狠的眉毛,愈发滑稽。

萧拂玉忍俊不禁,支着下巴打量他,“沈爱卿,你伤还未好,就偷偷跑去御膳房执行公务了?”

沈招面无表情受着他的嘲弄:“还不是为了喂饱陛下的肚子,否则陛下这般糟践自己的身子,过不了多久臣就不是暖床,而是侍疾了。”

说着他打开食盒,将那碗鸡汤面端到陛下面前。

萧拂玉轻哼:“一碗面就想讨好朕?”

“这一碗面,臣可弄了半个时辰,”沈招自信满满坐在一旁,“若不好吃,臣就随陛下姓。”

萧拂玉半信半疑,先用辟毒筷试了毒,不紧不慢尝了一口。

面条劲道爽口,勉强配入他的口,就是不知为何,他总尝到一点几不可闻的药味,却又没有尝过苦味,也不知沈招在里头放了什么东西。

细嚼慢咽咽下第一口,萧拂玉舔了舔殷红的唇瓣,默不作声继续动筷子。

没有夸赞,但眉眼显而易见地愉悦。

萧拂玉吃了半碗,慢条斯理地擦拭唇瓣,骄矜地赏了男人一眼:“尚可。”

“陛下肚子都鼓起来了,吃这么饱,只是尚可?”沈招笑了笑,目光灼灼望向陛下鼓起来的小腹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