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跪在榻边,低头凑近去闻陛下的指尖,双眼被他勾得闪烁绿光,“陛下说的是,他也就能绣出些这样的玩意讨好陛下。”

男人说着,低头就要往他龙袍衣摆里钻,萧拂玉嘴角一抽,抬脚踩住他,嘲弄道:“沈爱卿,你该回侧殿养伤,别给朕想些有的没的。”

“臣先伺候好陛下,再回去养伤,”沈招拽着他的衣摆晃了晃,“好不好?”

萧拂玉瞅着他,冷不丁道:“爱卿在朕的寝殿外等了多久?”

“从陛下离开一个时辰后等到现在,”沈招说着,趁机低头吻了吻他的膝盖,“陛下对这个回答满意么?”

那就是硬生生等了将近六个时辰。

萧拂玉敷衍地摸了摸他的头,轻笑:“爱卿如此可怜,朕自然满意。”

“没用晚膳?”

“臣喝药都喝饱了,臣不饿,”沈招顿了顿,舔了舔犬齿,“但臣现在又饿了。”

“……”

四目相对,萧拂玉噙着笑,不回答也不赶他走。

“陛下,臣饿了,”沈招哑声重复。

“那就饿着呗,”萧拂玉笑意轻柔,“朕又不是厨子,难道要朕切块肉喂给你?”

“臣哪里舍得,”沈招伸手握住他的脚踝,一点一点扯下他的足衣,滚烫的掌心将脚踝处雪白的皮肤都烫红了。

萧拂玉忽而道:“朕记得,你上次脱朕的足衣,是在诏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