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实在可惜,”萧拂玉轻叹,“朕就喜欢不三不四的男人。”
“臣现在改口来得及么?”沈招立马道。
萧拂玉乜他一眼:“爱卿还是先捞到太明湖里的钥匙再来问朕吧。”
沈招:“哦。”
船舱里安静无声,唯有春风吹起宣纸的声响。
一盏茶后,桌案上刚摘的那束桃花已然被沈指挥使辣手摧花,拔光了。
“陛下画的什么?”沈招探头去看,被萧拂玉侧身挡住。
“朕不告诉你。”
萧拂玉画完最后一笔,搁下毛笔,低头轻轻吹干墨痕。
“来福,看朕画的如何?”
来福连忙低头凑近。
萧拂玉画的是青林河水面上沾在船边的桃花。
零落,半枯,萎靡颓废至极。
“不愧是陛下,”来福惊叹,“依奴才看,陛下若认真修习几月,定是上云京最厉害的画师!”
萧拂玉骄矜挑眉:“还行吧。”
沈招低笑一声。
来福立马不满道:“沈大人笑什么?难道觉得陛下画得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