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春舫里的姑娘与兔儿爷如今都开始穿红衣了。”

江子言不可置信:“他们疯了不成?真不想要命了?”

“就是,疯了不成?”一道懒散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两人悚然抬头,还未看清来人的脸,就被从房梁跳下来的男人打晕踢到一旁。

男人捡起地上的画,垂眸打量,随即冷笑一声,将那小舟上的野男人撕成碎片踩在脚下碾了碾,而后将红衣美人那半折好塞进怀里,哼着小曲翻窗离开了。

第69章 该死的,差一点点就亲到了

青林河畔,画舫一艘接着一艘经过桃林,唯独最末端的画舫上格外僻静,只有两人一狗。

“让他去别的船上借份笔墨纸砚,怎么去了这么久?”萧拂玉临窗而坐,侧目看向窗外桃林,有些不悦地抿起唇珠。

被来福几句谄媚夸得兴致来了,萧拂玉此刻信心充盈,也想画一画桃花,故而便让自己的马夫去借一借。

谁知一柱香了,也没回来。

来福转了转眼珠,“许是沈大人瞧见什么趣事儿,一时半刻耽搁了。”

“给朕办事,就该将朕的事摆在前头,朕看他是愈发不把朕放眼里了。”

萧拂玉刚说完,男人低沉的声音就从窗外传来,“陛下,臣发誓,臣时时刻刻眼里都有陛下。”

萧拂玉转头,看着男人从船舱顶跳进窗子里,挑剔道:“有路不走非得翻窗,沈爱卿,你在朕面前越来越没规矩了。”

“陛下若真这么喜欢规矩的,今日就不会带臣出来——”沈招放下‘借’来的笔墨纸砚,“而是带旁的野男人了。”

萧拂玉轻笑一声,执笔在宣纸上游走,“旁的野男人?那沈爱卿又是什么男人?”

“反正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沈招目不转睛盯着他唇边笑意,无意识跟着勾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