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

屋内光影暗沉,未曾点灯。

床榻边床幔垂落一半,沈招倚在床头。

一滴汗从他耸立的鼻尖滴落。

他咬牙切齿念着一个名字。

一个时辰后。

沈招喘着粗气,面色阴沉,眉眼间躁郁之色愈发浓烈。

他从怀里摸出针线,粗粝的指腹捏着那枚绣花针,绷着脸,心不在焉地给腰封缝线。

片刻后,腰封缝好了,沈招低头一瞧,却见裂口处歪歪扭扭缝了三个字——

萧拂玉。

该死的!他在干什么?!

沈招眉头紧锁,黑着脸要去拆线,又顿住。

——“老大,你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喜欢陛下的人。”

他闭眼靠在床头,平复急促的喘息,良久良久,缓缓睁开眼。

也罢。

缝了就缝了。

断袖……就断袖吧。

男子汉大丈夫,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有何可在意的?

沈招哄好了自己,神色如常将腰封收好,接着用帕子纾解完剩下的火气后,哼着小曲走出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