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摇头叹息,续问:“若这个人是陛下呢?”

沈招眉头死死拧在一块,“与他何干?”

“以上所有,陛下每日都在对你做,怎么,是老大不敢剁陛下的爪子么?”

几人说着,甚至还有些许羡慕,“若是陛下也扇我一耳光的话……”

“不过是他勾搭男人的手段罢了,”沈招冷嗤一声,轻蔑打量几人,“但他也不是什么男人都勾搭,比如你们。”

说完他大步走出诏狱,骑马赶回了骁翎司,像是急着回去处理公务。

又像是,落荒而逃。

沈招步伐不停,穿过骁翎司大堂,径直进了自己的屋子,猛然甩上门。

他端起茶壶倒了一杯冰凉刺骨的隔夜茶,仰头喝下,仍旧压不下心头的烦躁。

接着手撑着腰背在屋里走了两圈,目光忽而停在床榻枕边的物件上。

那是一条褪了色的腰封,其上绣有龙纹。

腰封边沿某处曾被他磨得太用力,破开了一个口子,以至于里头那封萧拂玉用来诓骗他的空白密令掉了出来。

耳边又响起那群下属促狭的话。

他舔了舔唇,走到榻边,拿起那条腰封,指腹慢慢摩挲腰封上褪色的纹路。

眸底猩红的欲望苏醒。

——

题外话:有人觉得作者抄袭就去做调色盘举报,而不是说什么我的书和某一本很像。在评论区阴阳怪气很正义是吗?空口鉴抄有意思吗?嘴巴一张一合就给一个小作者泼脏水真是显着你了。有的人永远不知道抄袭两个字对一个作者而言是什么样的侮辱,没有理智,不会思考,随随便便就能攻击一个素昧相识的人。如果有人不以为然,那么我希望未来一日你被人冤枉的时候,你也能像今天这样不以为然地接受别人的恶意。

第51章 断袖就断袖吧

屋外,一个骁翎司捧着一堆卷宗走过来,逢人便问:“老大人呢?这里还有许多案子等着他处理呢。”

“不是去诏狱了么?反正我不曾瞧见,要不你去诏狱找找?”

“可是老大刚从诏狱离开,说要回来处理公务……”骁翎卫满头雾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