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陛下还年轻,未必就喜欢安稳。今日刺杀便给了咱们大梁师出有名的机会,来日将北蛮打下来,也是件青史留名的大事呐。”

来福冷哼:“那是自然,陛下就是无所不能的。”

……

萧拂玉近日用膳的时辰比从前要久些。

他慢悠悠喝一口粥,便要喂幼犬喝几口奶。

“陛下,还是让奴才来吧,您都没法好好用膳了,”来福心里头酸溜溜,瞥了眼趴在陛下手臂上的幼犬,就要上前去抱。

“汪!”幼犬戒备地扭过身子,凶狠地呲着犬齿。

“哎哟,”来福险些被它咬到,“陛下,您看它……”

来福脸上的委屈不似作伪。

要与沈招那些男人明争暗斗便罢了,如今他还要与一条小畜生抢陛下!

“无妨,朕喂它就是了,”萧拂玉摸了摸糖葫芦的脑袋,幼犬立马夹着嗓子呜咽起来,甩着小尾巴上前去舔他勺子里的羊奶。

“真是乖狗。”萧拂玉愉悦弯唇,捏了捏它的尾巴。

来福立在一旁,拂尘上的毛都快被他揪光了。

他嫉妒!他可是陛下的御前总管!陛下都没夸过他乖。

许是新鲜感尚在,萧拂玉不论去哪儿都要带着糖葫芦,还命内务府赶制了一条金链子套在它脖子上。

只是那金链子太重,糖葫芦又刚学会走路不久,爪子还没迈出去脑袋就朝前一栽。

萧拂玉遗憾叹气:“罢了,等你长大点再戴吧。”

说着便要取下,却遭到糖葫芦剧烈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