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舒月说,你看过我书房里收藏的那些字,你应该很好奇,那些字是谁写的。”

魏柏舟整个人忍不住僵硬。

他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原来早就已经被澜音知道了。

澜音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坦白?

这一个月来他天天跟澜音在一起,当然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他的。

在这么高兴的日子里,为什么偏偏要提起别人?

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可在目光落在谢澜音脸上的时候,那一瞬间,时间仿若静止。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原本凶狠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又痛苦。

他缓缓松开手,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抚上谢澜音的脸庞,“为什么要突然说起别人,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谢澜音抓着他的手,脸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她清楚,即便他表现得在正常,可那件事情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刺。

她不愿意那根刺越扎越深。

“那不是别人,那是你送给我的字。”

“不可能,我的字根本没那么好。”

他背书策论倒是不错,唯有字写的难看。

当初陪着皇上一起在上书房读书的时候,太傅就多次批评他和恒王的字。

太傅说他的字墨色如宿茶,浓淡不分,恰似雨打泥墙,一片模糊。

他和恒王平日里除了相互看不惯,就是留在上书房里临摹字帖。

而澜音收藏的那些字笔锋游走间,尽显洒脱之态。

运笔如行云流水,畅达自如,笔意连绵之处灵动非凡,却又不失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