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母亲说过,她怀我的时候,我是个会闹腾的,日日折腾她。”

说着,他摸上了谢澜音的小肚子。

“你可千万不能学你父亲我折腾你的母亲,他日你生出来如何胡闹都行,在你母亲肚子里,可千万要学你母亲安静的性子。”

谢澜音看他认真的样子哭笑不得。

这孩子如今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受精卵而已,哪里能听懂这些话。

谢澜音拍了拍他的手说:“娘说了,如今孩子月份小,前三个月有孕的消息不能往外传。”

魏柏舟点头,“那就听娘的。”

他转过头,看向其他丫鬟沉声说:“你们要是敢把夫人有孕的消息说出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这话吓得丫鬟们纷纷跪地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

原本神色冰冷的魏柏舟在转过头看向谢澜音的时候,表情顿时变得柔和下来。

“我以后都早些回来陪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可一定要告诉我。”

“好。”

谢澜音抬头看向所有跪着的丫头说:“你们都下去吧,舒月,你在门口守着,我有些话想和柏舟单独说。”

“是。”

舒月明白大小姐的意思。

她带着所有丫鬟出去之后,就在门口守着。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不给任何人偷听的机会。

屋内。

谢澜音趁热打铁,抓着魏柏舟的手说:“柏舟,你还记得大婚那日,我们约法三章,我们之间不能欺骗,不能隐瞒,不能不信任对方,所以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

魏柏舟捏了捏她的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