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归澜用唇轻碰洛白画的耳廓。

“千年之前,你觉得我是在为完全不喜欢的你挡劫,但其实,不是的。”

洛白画回忆起那时的情绪。

他每次与归澜接触,都会心跳加速,不自在,脸热。

唯独没有厌恶。

若是没有感情,怎么会如此。

“那时候我不懂什么是喜欢,但我现在懂了,所以我想说……”

洛白画的声音一点点变小。

情话让他整个人都发烫,吐字变得慢吞吞,却依旧足够清晰:

“我想说,千年前的我也喜欢归澜,喜欢到,哪怕什么都忘了,重来一次……

“只要你靠近我,我还是会,爱上你。”

话音刚落。

突然的失重感传来。

归澜直接把洛白画抱了起来,走向寝殿。

洛白画一惊:“你干什么?”

归澜:“你。”

“……流氓啊!”洛白画脸更热了,“你的公务还没批完!”

“再说吧,公务哪有亲近老婆重要。”

“……你真烦!”

“那还喜欢我吗?”

“……:)”

“果然喜欢,喜欢到都说不出话了。”

“滚啊——”

剩余的话音被吞没在亲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