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澜把洛白画往怀中按了按,轻缓地抵开唇缝,深入地吻了过去。

这个吻的侵略性并不强,比起索取,更像是调情。

洛白画很快就被亲到坐都坐不稳,指尖用力抓着归澜的衣襟,不自觉地吞咽。

他是坐在归澜腿上的。

须臾便发觉,“座位”在变……

不能。

不能再亲了。

昨天归澜把他折腾得有点过,他今天还有异样的充盈感,不能继续……

洛白画努力聚起力气,推开归澜,用含着水汽的墨蓝眸子盯了对方一下。

“宝宝还想听夸奖吗?”

归澜了然,笑起来:“我再夸一会儿,老婆就让我亲,好不好?”

“不好!”

洛白画怕情到深处擦枪走火,连忙岔开话题:“我……我现在都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归澜捋顺洛白画被蹭乱的额发,温声道,“宝宝现在在我身边,我已经再无所求了,过去的事情不那么愉快,就让它过去吧。”

刚刚老婆才想起来时也并不开心,如果过往会让老婆难过,那他会永远不提起。

相恋的人往往心有灵犀,洛白画很快就明白了归澜在想什么。

“我现在没有很难过啦,”洛白画靠进归澜怀中,舒舒服服地窝住,“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说起来,当时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小画现在还不知道吗?”

“差不多知道。”

“那是想听我亲口说了?”

归澜在洛白画发间落下一吻,给出了回答。

“我那时想向你表白,想让你知道,洛白画是我这辈子唯一会爱且深爱的小草。”

低醇的嗓音响在耳侧,洛白画的耳根发痒,心跳倏然快了起来。

怎么这种时候也直呼大名,好奇怪……

小仙草努力压制住不断升温的心悸,轻声开口:“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