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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多,我是蠢狗,”归澜被洛白画凶笑了,微微偏头,寻到洛白画的唇,在唇上一下下啄吻,低低问:

“那宝宝,我要怎么道歉,才可以原谅我呢?”

哪怕是在一起那么久,在亲吻时,洛白画还是难免脸红心悸。

他态度软了点儿,抬手挡住归澜的吻,紧巴巴地道:“你觉得我没有原谅你吗?”

没有原谅,怎么可能结婚。

“遇到我这么不计前嫌的小草,你太幸运了。”洛白画没有忍住,携着小小的自傲,对归澜说。

归澜被可爱到险些晕头,眼尾带笑,捏了捏洛白画的脸。

“没错,我三生有幸,遇到宝宝大人这样的大度小草,并且他还答应成为我的老婆。”

话音落下。

洛白画脸更热了。

“怎么又换称呼,”他嘟囔了一句,转移话题,“你不能叫我的名字夸吗?”

归澜从善如流,对老婆言听计从,说:“洛白画是全天下最善良、最大度、最优秀的小草。”

洛白画被归澜传染了,竟然听得有一丝丝爽,很受用地点头。

“还有呢?”

“洛白画是全天下最厉害、最漂亮、最有耐心、脾气最好、最明事理、最谦虚、最会奖励人的小草。”

归澜夸个没完。

洛白画的受用逐渐变成了羞赧,不让归澜说了,捂住归澜的嘴:“好了……可以了。”

归澜趁机要奖励:“那亲一个。”

洛白画眼睫一颤,和归澜安静地对视了两秒,呼吸烫热地垂下眼帘,凑上前,在归澜的唇角碰了一下。

下一秒,颈后覆过来一只温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