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了伤,无法博取小画同情,所以当然不能治。

小仙草的寝殿内弥漫着草药和花的淡香,沁人心脾。

归澜紧跟在洛白画身旁,趁洛白画磨药,把礼物全都拆了封,安置到各处角落。

于是,一分钟后。

洛白画抬起眼,看到几乎陌生的房间,直接愣了。

空荡的桌子与窗台上多出了馥郁的花朵盆栽,单调的床铺上方挂上了帷幔,就连朴素的地板上也铺上了丝绸地毯。

更不用说遍布各处的小物件。

归澜像个入室抢劫的强盗。

只不过想抢的并不是财物,而是洛白画的注意力,为此不惜用尽方法,让洛白画身边充斥着他留下的痕迹。

在洛白画惊愕的目光中,归澜得意地扬起了笑,对洛白画勾手指:“小画,你来。”

洛白画缓缓回神,抱着药草碗,慢吞吞地走过去。

他正要说“你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吗”,眼前却被亮闪闪的东西晃了一下。

归澜抬起手,在他的脖颈间系了一块莹润的玉坠。

玉是冰透的,落在洛白画的锁骨下方,一时竟分不出肌肤和玉哪个更细腻。

归澜的心尖蓦地痒了一下,嗓音低了几分,认真道:“真好看。”

洛白画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过分亲近的氛围,变得无措起来。

几秒后,硬邦邦地道:“你求和的方式真直接。”

“那你愿意和我和好吗?”归澜笑得愉悦,伸出指尖,戳了戳洛白画的手指。

洛白画莫名不自在,没说话,维持着凶巴巴的样子,拽着归澜在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