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伸手,就要去扒归澜的衣服。
“等一下,小画,”归澜没有反应过来,心跳猛然加速,用手挡了一下洛白画,“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什么?”洛白画抬眼,“我要给你涂药。”
归澜陡然停住话音。
洛白画的眼底太清澈,不含任何多余的情愫。
须臾,归澜松开了手,把伤处露出来,低下眼,暗暗唾弃自己的思想。
洛白画虽然表情冷冷清清,上药的动作却很轻,没有让归澜疼。
小仙草靠得太近,归澜的眼神无法平静。
很快,便落到洛白画的睫毛尖上。
他心绪纷乱,一会儿想,小画怎么连睫毛都这么漂亮。
一会儿想,肯给他上药,就是原谅他了,小画对他应该比对其他人都好,拥有这样独一份的待遇,他是天界最幸福的人。
。
“你盯着我干什么?”
突然,洛白画问。
“……”偷看被抓,归澜骤然心虚,挪开一分视线,轻声说,“只是想看看……小画要过多久才注意到我一直在看你。”
“不需要太久。”洛白画嘟囔。
这话不假。
归澜的视线并不隐蔽,反而十分直白炙热。
从开始盯的那一刻,洛白画就已经注意到了,一直在热着脸忍受。
“那是不是说明,小画也在关注我?”归澜爽了,追问。
洛白画不回答了,默默加重涂药的力度。
眼看面前人又有炸毛的趋势,归澜不敢逗了,放柔声音,岔开话题:“小画,天界近日不太平,你要小心些。”
“我在面对外敌时发现……天界内部可能有叛徒,他们在联通外敌,准备瓦解天界的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