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只是这是求婚戒指,我本没打算这样让你看到。”归澜的声调彻底落了下去。

在归澜的预想中。

他应该和老婆亲热一会儿,亲密地相依在一起,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那束花中的戒指拿出,给老婆一个小惊喜,同时求婚。

可没想到,花朵不给力,竟然散开了。

戒指也被老婆提前发现了。

“小画,这次不算,”归澜越想越头痛,扣紧洛白画的手,用脸蹭了蹭洛白画的手背,“我会再找机会向你求婚的,这枚戒指你先收走,就当小礼物。”

在归澜心中,他和洛白画经历过太多。

老婆对他从讨厌到深爱,现在终于能够回到天界,安稳在一起,他怎么能对这份感情有丝毫怠慢。

必须再想个更出其不意的求婚方法。

这样想着,耷拉的狗耳朵仿佛又有一瞬的直立。

洛白画一愣,看着归澜的视线逐渐变得坚定,隐约觉得有点担心。

不会是要想损招求婚吧?

洛白画怕归澜闹出乱子,更不想让归澜再多费太多心思,连忙晃了晃归澜的手:“不用。”

担心归澜拒绝,他忍着脸热,上前些许,紧挨在归澜怀中坐下:“你不需要再想求婚方案了,现在这样我就很喜欢。”

洛白画是真的不太在意。

拥有百分百偏爱的人往往会在爱上变得越来越大度。

他便是这样。

洛白画知道归澜很爱他,而他也爱归澜,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考验了。

哪怕没有戒指,没有花,归澜随口问他一句“要不要结婚”,他也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