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画在其中环顾一圈,看到桌上摆了一个用精细绒毛扎出的摆件。
是缩小版的小草。
归澜怕洛白画看到觉得不适应,并不是完全照着洛白画的模样做的,大概只有八九成相似,在小草叶的位置上做了错落有致的调整。
洛白画的注意力被吸引了,好奇地走过去戳了戳毛绒小草。
软乎乎的,很舒服。
他有点脸热,又戳了戳。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轻微的响声。
洛白画听觉敏锐,耳尖一动,立刻转过身来。
在看清面前画面的瞬间,他的眼睫轻颤了颤。
归澜没有束发,漆黑长发如墨垂下,从不远处投来的光晕落在他眉眼间,衬得五官更为深邃,笑意难掩。
他手中捧花,道:“小画。”
洛白画不愿承认他又被归澜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短暂迷惑了,回过神走上前,兴师问罪:“把我的床赔给我。”
“什么床?”归澜装糊涂,“我不知道。”
“你别装。”
洛白画不开心了,蹙眉抬手要揍归澜的脑袋。
但,下一秒,归澜便笑出了声,把花塞到洛白画手中,手一伸,顺手把洛白画按进怀中。
“老婆别生气,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归澜低头,亲了一口洛白画温热的耳垂,“刚回天界,你就要和我分房睡,我会寂寞而亡的。”
“你很清楚原因。”
洛白画被亲到消了一半脾气,声音发紧,坚持说:“上个世界你不知道吃了多少醋,要是今晚和你睡,我就别想闭眼了。”
归澜被准确说中,心虚了一瞬,忽然径直把洛白画整个抱了起来,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