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从活动场地离开,洛白画才允许路酌的亲近。

他们悄悄勾着手指,跟在众人身后走入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处,除了公司派给艺人的保姆车,还有一辆奢贵到让人无法忽略的黑色定制豪车。

归澜就靠在车边,高挑夺目。

看到归澜,洛白画的脚步不自觉加快,最后,小跑了过去。

归澜眉眼带笑,张开双臂,把洛白画稳稳拥进怀中。

“宝宝,我看到直播了,你做得很棒。”归澜在洛白画的额头上蹭着吻了一下,嗓音含笑,“车上有给你的花,猜猜在哪一侧?”

“哪一侧?”洛白画变成了小复读机,重复了一遍,又连忙偏开脑袋,“你别亲我,有人……”

他边说边回头,生怕齐沐燃再次被他吓晕,却没看到别人的身影,只对上了路酌过近的眉眼。

“他们走了。”路酌捏了一下洛白画的脸,眉眼弯起,毫不犹豫地拆归澜的台,“他给你的花铺满了整个后座,左边右边都有,老婆怎么猜都对。”

“谁问你了?”归澜没好气地把洛白画抢回怀中。

“你也没少说我坏话,”路酌瞥了归澜一眼,心中泛酸,“到现在,老婆还是和你更亲近,我说什么了吗?”

“那是你没本事。”归澜话音冷了几分,道。

“行了,别吵了!”

洛白画及时打断本体和碎片不合理的争吵,从归澜怀中跑出来,打开了车的后侧车门。

刹那间,数丛馥郁鲜艳的玫瑰映入眼帘,堆叠在一起,挤满了整排后座。

即便是预想过,洛白画还是难免愣怔。

“老婆喜欢吗?”归澜从一侧靠近洛白画,笑着问。

“其实我也准备花了,”路酌从另一侧靠近洛白画,带着点儿委屈说,“在家里。”

莫名的悸然就这样凌乱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