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只说了两句,哪怕知道归澜和他是同一个人,路酌也忍不住和归澜呛起来。

可能因为他们都有病吧。

平等地讨厌老婆身边的所有人和除了自己之外的碎片。

路酌懒得掰扯了,直截了当:“我想起在天界的事情了。”

归澜的脚步一顿,侧目,眼底终于多了一分波澜:“我以为你早想起来了。”

“之前恢复了一部分,但我没多想。”路酌不愿意多和归澜交流一个字,含糊带过,清了清嗓,总算切入正题:

“在离开这里之前,就别把我收回去了吧,等回到天界再说,我要和老婆待在一起。”

“那你要问老婆同不同意。”归澜也不想和路酌说话,说完就走。

第二天,洛白画一整天都没有醒。

他累到了极点,沉沉窝在被子中,除了被归澜和路酌强行喊起来喂了两次水之外,没有睁过眼。

中午时,还低低烧了一会儿。

不过很快就自动恢复了。

归澜和路酌心中慌乱,轮流守在洛白画身旁,时不时碰一下。

就这样,直到第三天的凌晨。

洛白画才疲倦地睁开了眼睛。

眼睫刚刚颤动,手上便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宝宝,”归澜抓住他的手,蹲在他身侧,轻声问,“有难受吗?”

洛白画想说话,但还未出声,便从嗓间闷闷咳嗽了一声。

“饿不饿?我煮了粥,宝宝喝一点,好不好?”路酌也在一旁。

洛白画看了看归澜,又看了看路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