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亲吻,一触即分。

天界动乱,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仙草园,却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身影,只抱回去一株圆叶子小草。

再后来,他每天浇好多水给洛白画。

……水可能浇得有点多,于是能完全化形的第一天,洛白画就跑了。

画面逐渐消散。

路酌头不痛了,眼神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清明。

他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路酌喉结动了动,胸膛中的心跳变得沉重而悸动,荡出满腔缱绻。

原来以往的那些梦都不是臆想,他和老婆真的在不同的时空中一次又一次地找到过对方,然后相恋。

还有,原来……他和归澜根本不是两个人。

怪不得,老婆会说,都喜欢。

老婆哪里是多情,明明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

路酌被幸福冲击到晕乎乎的,好一阵儿才缓过来,快速收拾好床铺,往浴室走。

刚刚站定,归澜就抱着昏睡的洛白画,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等一下。”路酌道。

“怎么了?”归澜皱眉,把洛白画抱紧了点儿,“别没节制,不能再继续了,出去买药膏,我过会儿给老婆涂。”

路酌当然没有再折腾洛白画的意思,无语地骂了一句“有病”:“你已经帮忙洗澡了,涂药应该我来。”

归澜不肯离开洛白画一步:“那我叫人送来,你滚吧。”

“……”路酌闭了闭眼,意识到他过来和归澜说话毫无意义。

原本他还想质问一下,为什么有人能这么干脆的和自己的灵魂碎片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