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归澜说过要了解他的动向,他还以为对方只是说说,没想到真的践行。

洛白画轻轻晃脑袋,忽然想,那他平时这样摇头的时候定位也会跟着动吗?

这个问题不具有多少探讨价值,他没想多久,思路被燥意打断,不禁松开一只手,悄悄扯了扯衣襟。

越来越热了。

“别回你的别墅了,”须臾,洛白画拽了路酌的头发一下,声音很轻,“归澜的住处离这里近一点……”

他恐怕没办法撑太久。

要早点去个可以冲凉的地方……解决掉。

洛白画烦恼地把脸往路酌肩颈间埋,一直到被放到副驾驶座上,还不愿意放开抓在路酌衣服上的手。

路酌隐约察觉到了洛白画的异常,却没能立刻想到被下药这一点。

他还以为洛白画是害怕,连忙凑过去,在洛白画的唇角亲了亲:“宝宝,没事了,我带你走,很安全。”

亲完,“啪”的一声扣上安全带。

洛白画都晕晕乎乎地张开唇了,身前的人却突然消失,没过几秒,坐到主驾驶上。

短暂的失神后,敞篷外透进的夜风扑到脸上,令他清醒了几分。

洛白画抬起手,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脸颊,默默把自己蜷缩起来,朝向窗外。

晚高峰早已过去,驶上大路,车流也并不密集。

路酌终究还是听了洛白画的话,驶上了前往归澜家中的路。

洛白画眯着眼睛看车窗外,额前碎发被风吹到乱飘,扫在眼睫上方,很痒。

他想拨弄开,却提不起力气,半晌,呼出一口炙热的喘息,用晃脑袋的方式来甩开讨厌的黑发。

眼前风景似乎变得重影,恍惚间,洛白画好像听到路酌开免提接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