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在天界才长得快,归澜于是把天界泉水引到小世界,每天让洛白画喝一大杯。
这严重勾起了洛白画被淹的恐惧,他为此生了一整天的气,不理归澜和路酌。
归澜心虚,无可辩驳,只能小心翼翼地讨好老婆。
而路酌就很不解了,恼火地问归澜:“你惹老婆生气,他为什么连着我也不要了?是不是你又背地里说我坏话?”
“……”归澜懒得骂,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扫了路酌一眼,不理解碎片的脑子为什么蠢成这样。
依照本体与碎片间的感应,归澜知道路酌应该已经做过几个有关以前小世界的梦了。
那么多梦的辅助下,路酌怎么还想不起来天界的事情?
归澜认定路酌心术不正,满脑子只有抢老婆,才恢复不了主神意识,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防止混账东西欺负老婆,归澜连续好几晚都提前把洛白画拐回房间,并且锁门。
洛白画对此很是担心,怕路酌伤心到做傻事。
好在,并没有。
路酌在连续几天没有抱着老婆睡后,选择了更聪明的做法。
他给导演磕了一个,求导演调整了他和洛白画的演戏时间表,并且狠下心,没有把新的时间表给洛白画。
于是,接下来一天。
归澜从陆氏提前一小时赶来,却没有看到正在拍摄的洛白画,只看到了空荡的场地。
他冷了眸,直觉性地给路酌打了个电话,开口就问:“老婆在哪儿?”
路酌的回答很欠揍:“老婆在洗澡,没事就挂了,我们今晚经不起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