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通话嘟嘟嘟挂断。

当然。

虽然这么说,路酌其实并没有和洛白画做什么。

一是最近的行程忙碌,洛白画又挺敬业,要是因为做而耽误了工作,洛白画会不开心。

二是,路酌其实不太懂具体要怎么做……才能避免让老婆痛。

睡前,路酌拿着吹风机为洛白画吹干头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老婆,那个谁……碰过你吗?”

洛白画被暖风吹到昏昏欲睡,乍一听到“那个谁”三个字,还没反应过来。

几秒后,他热了脸,用墨蓝的眸子看路酌,视线中含着无措,耳朵有点红。

路酌懂了。

他心中的醋缸蓦地碎了一地,浑身的血液都酸了起来,默默关掉吹风机,在心里把归澜的祖宗八辈子都问候了一遍。

但虽然嫉妒,他不会把糟糕的情绪迁怒到老婆身上。

须臾,路酌平静下来,低头吻了吻洛白画,轻声问:“你难受吗?”

洛白画脸更热了,用很小的幅度摇头。

路酌说:“我明白了。”

在洛白画注意不到的角落,路酌攥紧了拳。

不疼说明很熟练,这种事情都这么熟悉,肯定不止做过一次,姓陆的根本配不上老婆。

路酌暗暗下了决心,他要苦学钻研,以后在这方面也逐渐取代陆归澜。

洛白画看着路酌的视线逐渐变坚定,忽地觉得腰又有点酸。

他怕被烧,不太想问,决定睡自己的觉,往被子中一埋,就昏沉睡过去。

路酌在房间内站了一会儿,无奈地笑了笑,上床,珍重地将洛白画捞进怀中。

又是一段时间平稳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