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不上床睡觉?”

洛白画没想到归澜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话音变得严肃:“还没洗澡。”

归澜没忘,只是想逗老婆,达到目的,忍不住笑了,放柔声音哄:“那我带你去。”

他没再耽搁,就这样把洛白画整个抱了起来,走进浴室,忍着躁动给老婆洗遍全身。

烫热的水汽把洛白画白皙的皮肤蒸到有些发粉,也让他的酒又醒了几分。

被归澜吹头发时,洛白画恍惚地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幕。

他现在是在归澜家里,没有错。

但他怎么好像……刚才见过路酌?

是错觉吧。

洛白画头脑晕乎乎的,想不清楚,索性不再想,吹干头发洗漱完后,按照原计划躺到床上,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归澜想要上床抱着老婆睡,低头看到不听控制的小归,没有办法,还是转头走进了浴室。

冷水持续响了两三个小时。

一直到半夜,归澜才携着水汽,从浴室中出来,走向卧室。

走廊灯光昏暗,归澜抬起眼,果不其然看到了在门口等着的、咬牙切齿的路酌。

路酌已经吃了药,并让路家管家给他送来了换洗的家居服,黑发垂在额前,少年气愈加张扬。

“姓陆的,你是不是有病?去洗澡给老婆的卧室锁门干什么?”路酌压低声音。

“不锁门,等着你偷老婆吗?”归澜嗤笑一声,拿出钥匙,开了门,“不好意思,老婆更爱和我睡,你滚吧,客房在一楼。”

归澜说完,也闪进了门。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反锁的声音紧接着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