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老婆就喜欢这个人渣。
他……改变不了。
“那说定了。”路酌烦闷地作出决定。
归澜眼睫微垂,不想看路酌,“嗯”了一声。
归澜的心底也同样抗拒,认为碎片的性子比他还要恶劣,分明能够接受二人同时和老婆在一起,却还要装出不情不愿的样子,装模作样,贪心又虚假。
二人各怀鬼胎,站在原地又对峙了几秒,归澜再次开口:
“有个前提,我不在意你心里打什么争宠的小算盘,但你不能辜负小画,只要你敢出现一点儿不好的心思,我就弄死你。”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吧?”路酌立刻反驳,“我对小画的爱天地可鉴。”
“你最好是。”归澜懒得和路酌吵,转身走回公馆内。
他没关大门。
路酌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紧随其后,迈腿走了进去。
他们一前一后,沿着木质楼梯向上走。
刚上三楼,归澜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训斥:“你生着病,别靠近老婆,一楼有药,自己去吃几瓶。”
路酌的脚步僵了僵,在这一点上败下阵来,怕传染老婆,转身下楼去找药。
归澜暂时舒坦了,快步打开卧室的门。
一进门,就看到洛白画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
归澜的心跳蓦地加速,眉眼盈上温和,走过去坐在床沿,把洛白画捞进怀中,亲了一下:“老婆。”
“嗯?”洛白画的视线落到归澜脸上,困倦地蹭了一下,“你回来啦。”
“回来了,小画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