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几小时前,他还会对归澜有几分忌惮。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洛白画说他们是平起平坐的。

青春没有售价,偷家就在当下。

想到这儿,路酌没有犹豫,在归澜的注视下,偏过头,捏着洛白画的下巴,有些重地吻了过去。

温热的唇覆上洛白画的唇角。

路酌知道自己还未痊愈,怕突如其来的高烧传染洛白画,努力屏住了气息,也没有撬开唇关,仅在洛白画的唇瓣周围一下下地啄吻。

但,从归澜的角度看过去,这就是两个人在难舍地拥吻。

归澜的神情瞬间降了温,眸底如同结霜,冷到骇人。

他没有坐以待毙,脚步未停,沿着原定轨迹一步步向门口的方向走。

就在归澜距离洛白画仅剩几米时,路酌果然松开了怀中的人。

洛白画察觉到了怪异的氛围,酒醒了几分,正要辨别局势,身后却猛然传来一道拉扯感。

他猝不及防,被拽得后退了几步,撞进稳阔而炙烫的怀中,鼻间闻到归澜身上熟悉的气息。

“宝宝,”归澜低头,在洛白画的鼻尖上亲昵地吻了一下,“去卧室等我。”

洛白画有点懵,想不通,却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他慢吞吞地上了楼。

只留楼下的路酌和归澜,冷眼相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良久。

路酌先开了口。

“小画对我有感情,陆归澜,我不可能放手,我今晚本来是打算来当小三的,但他说,喜欢我。”

归澜冷笑一声,嗓音不含一丝温度:“小画更爱我,你还没有资格站在我面前说这些话。”